一生感受集邮—集邮家马佑璋印象

作者:葛建亚 来源:中国邮政报 时间:2011-07-18

一个人对事物的感受,往往与生俱来、积日弥深;一个人情有独钟的业务与爱好,往往伴随他的一生。集邮家马佑璋给人的印象是:博学多才、睿智豁达,孜孜以求、锲而不舍。

  一个人对事物的感受,往往与生俱来、积日弥深;一个人情有独钟的业务与爱好,往往伴随他的一生。集邮家马佑璋给人的印象是:博学多才、睿智豁达,孜孜以求、锲而不舍。

  马佑璋,1962年毕业于上海交通大学,1999年退休前担任某设计研究院的工程总设计师、高级工程师。在集邮界,他的头衔颇多:中华全国集邮联合会理事、国家级邮展评审员、江苏省集邮协会副会长等。人们对他的称呼也多,而我一直称他“老马”,觉得这样更亲切。

  1999年底,60岁的老马到了退休的年龄,单位领导考虑他身体好,业务能力强,同时作为教授级高工,按常规可适当放宽退休年限,希望他留任续聘。对老马来说,接受续聘可继续发挥业务专长,也能每年多出上万元的收入,可考虑到退休后可以有更多的精力承担集邮界的工作,老马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退休。从此,马佑璋集邮由“副业”变成了“主业”:编集邮书刊、写集邮文章、到全国各地传授集邮知识、指导邮集编组、联络和接待海内外邮友……老马忙得不可开交,但却乐此不疲。

  老马的父亲马任全,是享誉国内外的著名集邮家,在世时连届担任中华全国集邮联合会会长,大家都尊称他“马老”。马佑璋集邮,启蒙和受益于早年家庭集邮氛围。年幼时他家中“谈笑有鸿儒,往来无白丁”,郭植芳、陈志川、张赓伯、钟笑炉等集邮名家经常来访,他总是像书童般陪伴在父亲身边,一边帮父亲取邮递书,唤人上茶供点,一边听他们谈邮论经:“大龙”、“小龙”、“万寿”、“红印花”……尽管似懂非懂,但却饶有兴致。老记得当年父亲购得“红印花小壹圆”、“当伍圆”、“小肆分”等珍贵邮票后,总是珍藏在一本真皮面小邮册中,高兴时便拿出来向家人展示。而父亲在办公室编纂《国邮图鉴》时,边修改样稿边排字的情景,马佑璋至今记忆犹新。

  父亲对马佑璋集邮的影响延续多年。新中国成立后,马老出于爱国热情,于1956年向上海博物馆捐赠自清代以来的单部中国邮票集。当时,兄姊都离家参军或在外地高校读书,只有马佑璋在上海南洋模范中学念高中。父亲捐赠邮集的全过程,包括定购1米见方的仿红木镜框,印制“中国邮集”贴票纸、接待钟笑炉先生来家帮助编排邮集、请一位中学老师为邮集书写楷体说明文字、邮集制作完成后雇车运抵上海博物馆等经历,马佑璋都亲历目睹。其间,只要是马佑璋力所能及的事,父亲都会遣他去办。从这个经历中,他看到了集邮的社会价值,也受到一次真切的爱国主义教育。

  当年,协助父亲接待中外来宾,一直是老马的“职责”。日本集邮家水原明窗先生1957年首次来访时,意欲让售随身携带的佳能相机,马佑璋陪他到上海海关联系报税,后因税金过高而作罢;大约1984年,水原携夫人来上海时到马家拜访,留下了一张国内邮人难得一见的合影照片。

  1986年,中华全国集邮联合会召开第二次代表大会,江苏省推举马佑璋参加。其时,马任全作为第一届全国集邮联副会长,是“二大”的当然代表。父子二人同为代表,在会上传为佳话。“二大”期间,78岁的马任全先生与张包子俊先生同居一室。会议间隙,马佑璋都在二老房间陪侍,接待来访的各地代表。其间,我国第一位专业邮票设计家孙传哲来访,谈及他将因“年龄过限”,不再被安排担任理事。孙老自诉身体尚好,还在坚持从事品创作,言谈中对理事一职颇有眷恋。二老对孙老的心情十分理解,但又不知如何满足他的心愿。对此,马佑璋提议,与父亲在上海小组讨论时可建议保留孙传哲理事一职,征得小组成员同意后再提交华东区大组复议通过,然后向大会主席团报告。二老当场表示赞许。于是在次日的会议中,按上述程序一一过关,孙老如愿以偿。会后,孙老兴奋之余,向老马提供了自己的传记材料。老马在1987年第二期《江苏集邮》上发表了《耕耘邮田硕果累累》一文,这是集邮界较早介绍邮票设计家孙传哲事迹的文章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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